云笙听阿喜说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只多数臣子都赞同出兵剿匪一事,否则朝堂与永徽帝的颜面何在?
再加上章仁太子一事不明,剿匪已是大势所趋。
永徽帝最怕的便是他那尚未死透的侄子已经跟山匪搅在一处,是以派谁去剿匪一事他迟迟没个定论,方下朝便将国丈杜尚书叫去御书房商量。
阿喜气愤道:“这群山匪还真是胆大包天,竟敢跑来长安脚下行刺!这匪剿的好,就是不知陛下是否会派侯爷前去?”
云笙手指微动,扭头背对着阿喜躺在榻上。
阿喜讪讪,云女人如今是连侯爷的名字也不想听见了吗?
长久下去,这可如何是好?总不能生生等着失宠。
云笙眨眨眼,用力将眼泪逼回去。
耳畔是阿喜长吁短叹的声音,她知道阿喜是怕她失宠,是想劝她向谢湛服软低个头。
只经过那夜的事,云笙现下心里麻木的很,她不愿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宁愿静静躺着。
即便回府,谢湛仍旧锁着她,她的院门里亦多出两名冷面侍卫。
云笙苦笑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倔什么,她明明最是清楚,与谢湛对着干,她讨不到任何好。
长长睡了通午觉起身,百无聊赖地云笙伏在桌案上读书练字。
窗外蓦地响起一阵长鸣嘶吼的鸟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