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个白身,谢亭兰只能靠母亲与自己,她一向会审时度势,当即垂眸,去扯扯赵窈窈的袖口。
“养病最需要清净,你吵吵闹闹的,云笙还如何养病?待云笙病好,我们再来探望也是一样的。”
赵窈窈一愣,忽觉她说得在理,冲屋里喊道:“笙姐姐,那你好好养身子,待回头我们再来看你。”
“咦,你方才怎么不叫小嫂了?”她看向谢亭兰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谢亭兰一怔,随意敷衍道:“我嘴快,快些走吧。”
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彻底没了音,云笙怔怔愣愣坐在榻上。
须臾,她忽地扯扯唇角,小嫂?云笙?
接下来谢湛忙着猎场上的事,也不曾来过。
云笙从起初的难以接受逐渐转为麻木无神,她怕如厕不便,吃喝都不想多用,任阿喜如何劝,她也不肯。
阿喜心中唏嘘,只好为云笙寻来几个话本解闷,云笙瞧着仍是无甚精神头。
狩猎结束即将返程回城的前一日,她终于开口说话:“我要见谢湛。”
晌午时分,谢湛绕过屏风进来,云笙静静坐在那里。
她有些难以启齿,仍是张了张嘴道:“我要如厕。”
谢湛蹙眉。
云笙闭上眼,憋着心头的气继续:“不是小解。”
谢湛变了脸色,轻晒道:“难受?你如何不早说?”
此事的确是他疏忽,偏她非要与他硬着来?她就不会服一句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