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声发凉,云笙的后背亦觉一阵毛骨悚然。
心头肉?谁家心头肉如她这般屈辱?
她若再信他的话,捧出自己的真心,才当真是个傻子,蠢到无可救药。
“无人敢嘲你,亦无人敢看低你。谁敢乱嚼舌根,本侯便杀了谁。”
他冰冷沉寂的声音叫云笙听的头皮发麻。
谢湛临了再看云笙一眼,甩袖离去。
再不给她些教训,她还真当自个儿是个菩萨心肠,能一再被她挑衅?
来日方长,谢湛自是有信心能将她调教成完全合自己心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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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整夜,云笙彻夜难眠。
次日狩猎还在进行,她再未踏出过这个房门。
屋子外头多了几个冷脸侍卫,云笙知道,她彻彻底底被谢湛关了起来。
一上午心不在焉地赵窈窈与谢亭兰又寻过来,守在门外的阿喜忙上前道:“云夫人还在病着,侯爷说近来不许叫她见客。”
赵窈窈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笙姐姐病了,我们才更要去探望探望她啊。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,病何时才能好?”
其实她更倾向于云笙是因难以有孕的事在谢湛那落了脸子,一个人才闷在心里头难受。
谢亭兰若有所思。
她心思素来细腻,瞅瞅门外的侍卫,心下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,云笙估摸着是被她大哥关了禁闭。
不论是因着什么,总归云笙惹恼了大哥。就算现下尚未失宠,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