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与不说,又有什么区别?”
云笙自嘲一笑,她的话重要吗?又有谁会听?
她的脚被谢湛握住掌心里,“啪嗒”一声,那把牢牢锁住云笙几日的金锁蓦地解开,云笙动了动脚,竟觉有些不适。
阿喜扶着她去了小隔间里的净房。
再出来时,谢湛仍坐在榻上。
云笙也不知他还会锁自己几日,索性明日回城,路上他总不能还锁着她。
她不想多看他一眼,默默垂眸。
谢湛瞧见云笙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心头那股火蹭得窜上来,他沉声道:“过来。”
云笙只当没听见,头也没抬一下。
谢湛一把扯过云笙,滚烫的掌心抚在她腿上,旋即握住她的脚腕细细把玩。
在云笙惊恐的眼神中,他没再用那根又长又粗的金链锁她,反倒扯过一条细细的纯金链子套在她脚踝上,中间那把锁亦是精致小巧。
“你听话些,这几日亦好好想想。”
云笙只觉他这话莫名其妙,好好想想,让她想什么?
她不愿吭声,谢湛心头连连冷笑。
云笙余光瞥见他离去的背影,站起身来走了两步,她低头望着脚上的链子,眸色暗淡,一时间再次加深自己成了被谢湛关起来的囚徒。
就连回城时,云笙坐在马车里,旁人都道她身子不适才走路不便,却不知她一双脚踝上被金锁锁着,裙摆将一切都默默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