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冷哼:“本侯给你用了什么,你不清楚?”
云笙死死咬着裙摆,她偏过头去,不愿看这淫乱的一幕。
泄出来的那瞬,云笙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扁了下去,只谢湛仍不肯松手,他重重按着唇珠,云笙身子抽搐。
她下意识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急急出声: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羞耻心终是将她湮灭。
谢湛高高在上睨着她:“怕甚?不是说忍不住了?你莫不是忘记方才在榻上,你淋了本侯一身?”
“都是你,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云笙宁愿憋红一张脸,也始终不肯。
她不想这样的,不想这样没有一点尊严,都是被他逼的。
“你是本侯的女人,这副身子本侯哪里看不得摸不得碰不得?你我合该嵌在一处,本侯都不嫌弃,你有甚过不去好羞的?”
谢湛眸光微闪,毫不留情地再次逼她。
云笙纤细的身子蜷缩着发抖发颤,她再也忍不住,哭着泄了出来。
这一瞬,她是真恨他,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云笙哭得一抽一抽,泪水将眼睫沾成一团,朦朦胧胧中她瞧见谢湛收回手,他从怀里掏出方手帕,面无表情地一一拭着他的指。
她挺直的背弯下去,心蓦地无波无澜。
云笙的脸埋进床帐中,低声哽咽:“我想沐浴。”
谢湛神色淡淡:“本侯叫阿喜打水进来。”
云笙扯扯唇角,嘲讽一笑:“侯爷这般羞辱我,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。”
“你是本侯的心头肉,本侯如何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