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在说什么疯话?她现在彻彻底底不想给他生。
“你,你不要碰我,我说了我难受。”
云笙眼瞧谢湛握住那物件儿,她撑到忙托住自己的肚子,不顾尊卑急急出声:“谢湛。”
她难受到满面通红,清润润的杏眸里闪烁着泪花,谢湛望向她急红的眼,终于大发慈悲收手。
他笑得叫云笙发慌,只听他道:“不过是如厕而已,本侯叫人给你准备了盂盆,你就在这如。”
云笙瞪大眼,越发难以置信。
她侧目,只见谢湛走到桌案边,昏黄的角落里竟当真放有一个青玉做的盂盆。
云笙扭过头去,一脸倔强: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她又不是幼子老妇,没有那个脸。
谢湛眼冷唇扬,好声提醒她:“既不想用,那便憋着。”
云笙的肚子越发坠着,哪里还能继续憋?
她算看出来了,谢湛今夜是不会将链子给她打开的。
云笙抿抿唇:“那你出去。”
谢湛恍若未闻,久久不语。
这条纯金打造的链子很长,完全不影响云笙在这张榻上行动,她瞧见谢湛神色,心头堵着的气越发难受。
随便他,反正被恶心的人不是自己,她在谢湛面前,还有什么羞耻心可言?
云笙阖了阖眼,终是不情不愿去拿盂盆,她动作一顿,蓦地想起什么。
“你给我用了什么?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