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捏着手心,声音冷冷的:“为什么锁我?我要去净房。”
谢湛斜睨过去,他望着云笙倔强的眉眼,面上忽地发笑:“本侯为什么锁你,你不清楚?你既不愿生本侯的孩子,便直到你怀上为止。”
云笙仰面,唇瓣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。
“我不要。你凭什么锁我?”
如若真的没日没夜被他锁着,困于这一方床榻间,每夜只等着他来睡觉,那种日子她想都不敢想。
她不是他的禁,an,亦不是只给他生孩子的工具。
“凭什么?就凭本侯是你的夫主,这个府上本侯说了算。”
谢湛冷笑,他蓦地坐到榻上,轻轻抚过云笙发红的眼角。
云笙愤愤瞪他,旋即偏过头去,嫌恶道:“你别碰我。”
“怎么?脾气见长成这个样子,是给本侯甩脸子?”
云笙抿唇。
她知道谢湛喜她温顺,可云笙偏偏不想再叫他如意,他不让她好过,他也别想好过。
云笙偏要与他对着来,他最好腻了她,远远将她丢到脑后才好。
“我要如厕。”
她抬起脚,面色难看道:“你锁着我,我如何去净房?”
谢湛总不能恶心到叫她湿了床褥。
云笙的脸被他掰过来,他抬起她的下巴,面上一片寡沉:“怎么?你就只想如厕?”
谢湛说话间,他撩过云笙的衣裙,滚烫的掌心抚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忽地扯扯唇角:“你乖些。待你有了身孕,肚子便也是如今这般大罢。”
云笙面容一僵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,背脊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