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上那日还道他已经发泄过,原来他从未真正信过她。
他与谢清远又有何不同?
大概在谢湛心里,她不过是假清高罢了,起初万般不肯从他,后又为了活命主动攀附他,所以平阳郡公不过与她说几句话,她便是水性杨花贴过去吗?
云笙湿润的眼睫被粘成一团,她用力眨了眨眼,自嘲道:“随便你怎么想。还是侯爷以为平阳郡公与你一般,会不顾我意愿私下强逼?”
谢湛沉沉粗喘着气,她果真还记恨着之前的事。这些日子的温顺,全是她装的。
他怒火滔天,旋即这般重重将云笙翻过去,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雪白的肩背上,谢湛冷嗤道:“本侯逼你?你错了,是本侯救你于水火之中,你当那谢清远是个什么好东西?”
云笙一张哭得通红皱巴巴的小脸埋在枕面上,她紧紧拽着床褥,唇瓣咬到发白,无声啜泣。
是,谢清远负了她,她无力反驳,可依旧改变不了他强逼她的事实。
云笙恨这具不听话的身子,她明明……明明是不情愿的,谢湛却满意到极点,这是他一手调教开发出来的身子。
除去他,谁还能将她喂饱?
瞧瞧,他们多么匹配,可怜的她又有多么贪吃。
云笙心如死灰,他就是要羞辱她。
谢湛蹙眉,大手掰过云笙的脸,重重吻了上去。
“既没有怀上,那便从今日开始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