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不要。”
谢湛眸光一黯,要不要不是她说了算。
云笙被谢湛重重摔到锦榻上,连带着床帐都扯下半分,她浑身哆哆嗦嗦,清亮水润的眸里满是惊恐。
就算初次夜里,云笙都没这么怕过,亦没这么疼过,疼到牙齿都在打颤,他称不上丝毫温柔,将她的衣裙扯个稀碎。
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双目赤红,一双幽深如寒潭的黑眸里怒气翻涌,云笙瞳孔睁大,谢湛见她想往她榻下跑,咬上她的脖颈。
“你跑什么?嗯?之前不是很乐意伺候本侯,不是对着本侯笑,现下又如何哭丧着一张脸?”
谢湛的唇又移到云笙小巧的耳垂上厮磨啃咬。
“我不要,不要,你……”
云笙的嗓子都哭哑了,她不要,不要这样,为什么这么对她?为什么不肯听她解释?
她以后……都不想再与他多说。
“不要?不要本侯,那你要谁?是那个自私自利蠢笨如废物的谢清远,还是那个胆小懦弱靠家中护佑的平阳郡公?”
“说话。你不要本侯你要谁?”
谢湛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想到两张脸,平阳郡公更甚,他脱口而出质问着。
滚烫的热泪顺着云笙的眼角,脸颊滑落,渐渐堆积到脖颈处,被侵染湿透一片。明明是热的,她的心却凉到透底。
昔日谢清远不信她与谢明皓一事,如今她不过与平阳郡公随意说过几句话,谢湛便因着没影儿的事对她疑神疑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