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坠到难受,他却依旧不肯放过自己。
外头的天彻底暗淡,疾雷惊炸,秋雨顺着廊檐倾盆而下,哗哗直流的雨水将雨中摇曳本就快败落的秋牡丹拍打的蔫了下去,彻底没了精气神。
云笙的手蓦地被男人拽过,他带着自己抚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紧绷的咬肌微微动着:“你瞧,这般是不是就像怀上了?”
他蓦地凶猛,云笙瞳孔惊缩,玉一般的身子轻轻抽搐个不停,那里怎么可以?
疯子,他根本就是个疯子。
云笙哭着连连尖叫:“我不要,我不要,不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任由他随意摆弄的物件儿。
谢湛被她激怒,窗外狂风暴雨,天光乍破,电闪雷鸣的一道白光蓦地映照进内室,墙壁上投出两道扭曲交缠的身影。
须臾的功夫,云笙浑身抖如筛子,她小嘴微张着,喉咙里的尖叫声又被他以吻堵了回去。
云笙白眼一翻,浑浑噩噩快要没了知觉,一时间静寂的内室只剩男人转为平静地粗喘声,与外头的雨声渐渐混杂在一起。
……
门外守着的阿喜急都要急死,现下已过了用晚膳的时辰,这扇门却依旧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。
若换成以前,阿喜是不会担忧的。可……可方才那番动静,云夫人哭得也太狠了些,与往常听着有些不同,她也不明白侯爷的脸色怎那么差?
白元宝远远瞧着转圈的阿喜,没忍住低叹道:“行了,你在你杵着也没甚用。侯爷发起火来,云夫人哪能承受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