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徽帝笑道:“行知出类拔萃,屋里的人也是蕙质兰心,众观下来,可得前三甲啊。”
群臣们跟着点头,无甚异议。
魁首自是安乐公主的,第二是长安赫赫有名的才女,云笙得了第三,这一手尽显磅礴之气的好字叫众臣刮目相看。
赵窈窈与谢亭兰一整晚的嘴就没合上过,早从起初的担忧转为佩服,谢老太君亦是颇为赞赏的看向云笙。
她肯好学,也不是那日日勾着爷们胡来的狐媚子,她心里头便悄然转了些态度。
谢老太君也不大肯,自个的长孙儿是从一个丝毫不通文墨的女人肚子里出来的。
永徽帝大手一挥,赐下一堆绫罗绸缎。
席面散后,云笙小步跟在谢湛身侧。
外头天色暗淡,朦胧的月辉依稀照在两人身上,谢湛倏然停步,他回过头,云笙懵懵然抬眸看去:“侯爷怎地不走了?”
谢湛目光定定,蓦地伸手捏捏云笙的脸:“倒是没丢本侯这个夫子的脸。”
云笙晒然,尴尬笑笑:“都是侯爷教得好。事关侯府颜面,我不敢马虎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欲言又止,终是没忍住张嘴问道:“方才……侯爷怎没太多思衬便应下了?万一我……”
谢湛就当真不怕她在人前出丑,丢了侯府颜面吗?
谢湛嗤笑:“自你来了行宫,便日夜不离书本,若你当真出丑,本侯也是白教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