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自是率先鉴赏起安乐公主的,她从启蒙时起,便由宫里最好的女官亲自教导,多年下来自写得了一手好字。
她眉梢上挑,众臣亦是夸赞。
“公主不愧是皇女,叫老臣们无话可说。”
“咦,这……这莫不是本官花了眼?”
“是啊,这云娘子真写出来了不说,其字竟没有女子的柔婉,反倒多是男子的磅礴大气,真真叫人眼前一亮。”
“赵尚书,您老有没有发觉这字的笔锋很是眼熟?”
赵尚书抚着胡须,几位老臣亦是暗自点头。
陆侍郎瞅瞅自家侯爷,实在憋不住笑:“可不是眼熟,下官瞧着不说与侯爷的字有十分像,也是有个八九分。云娘子的字估摸是侯爷亲自教的吧,这才多有男子的凌厉之风。”
众人如是恍然大悟,惧是唏嘘倒吸冷气。
“还是陆侍郎眼尖,倒显得咱们头昏眼花。”
“确是好字,谢侯的墨宝本就千金难求。”
上首的永徽帝与安乐公主父女俩是如出一辙地神色僵硬,只到底深谙权术多年,面上滴水不漏。
安乐公主恨得牙痒痒,谢湛亲自去教那云笙读书识字,当真是会红袖添香。
她撇撇嘴巴,心底止不住地委屈,明明她也不差,她甚至比云笙还强呢,都不用他教,他为何总是看不见她?
原想着既给不通笔墨的突厥人一点震撼,再叫谢湛知道她的好,还能顺势让云笙出丑,本是一箭三雕的好事,怎如今她这个公主反倒成了小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