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阙可汗颇为得意道:“长安女子的舞以轻盈妙曼为主,我突阙男儿的胡腾舞却主豪放矫捷之美,今日托天朝陛下的福,叫他们舞上一番。”
这胡腾舞永徽帝也多有所耳闻,殿内宫婢们为其铺上一层花毡,与之伴舞的除去琵琶等丝竹乐器,最紧要的便是鼓。
鼓声起,舞者们寻着鼓点,抬腿高跳。
突阙人本就人高马大,寻来的舞者皆是皮肤白皙,身形高挑之辈,就连鼻梁瞧着都要比长安男人挺些。
随着鼓声高起低落,舞者们在空中快速翻腾,跳跃,踢踏,裸露在外的两条膀子劲瘦有力,抬腿间招招尽显刚健,充满力量感的阳刚之美叫在坐的女郎们看的脸红羞涩。
云笙亦觉有些新奇,身侧的赵窈窈早跟个小雀儿般在她耳畔叽叽喳喳,睁大眼道:“笙姐姐,原来男人跳起舞来竟这般好看?”
“你快瞅,那人生的还当真是端正,他是不是在看我们啊?”
赵窈窈凑过去,掩面压低声音问着。
云笙抬眸看去,那舞者竟已到了跟前,抬胯收脚间,眉飞色舞,神情很是动目。
赵窈窈激动地戳云笙:“笙姐姐,他是不是在给我们抛媚眼啊?”
云笙忽觉有些头疼,不确定道:“应……应当是吧。”
她侧目与赵窈窈说话间,目光竟不巧与谢湛在空中撞个正着。
他眉心凝着,看过来时似有不悦。
云笙讷讷收回视线,一时竟有些心虚,她方才的确看这舞看得有些呆住。
一舞毕,掌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