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阙人不敌,现下的可汗替了死去兄长的位置,连夜便将降和书递来长安,可以说突阙可汗与谢湛亦有杀兄之仇。
朝堂上一连吵了几天,虽说是突阙人背信弃义,撕毁盟约在前。然我朝泱泱大国,主和派以为若继续攻打,便是失了大国仁义,不若顺水推舟重新订立盟约。
主战派以为突阙人背信弃义,应当对送来的降和书不予理睬,大军一路顺势直取王庭。
彼时永徽帝方才匆匆登基,许是为了彰显其仁义,坐稳帝位,他将此事交由主和派去办,连夜懿旨送去北庭,催促谢湛收兵。
这场战事终是以突阙臣服求和,向我朝献帛纳供终止。
好端端地,这突厥可汗却提起先侯爷,无非是向谢湛,向朝堂挑衅示威,众人只觉蛮子就是蛮子,不知一点礼数。
谢湛扯扯唇角,沉声道:“可汗既说本侯比起家父,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那依照可汗之见,你与先兄比起来,又当如何?”
突阙可汗气的脸红脖子粗,忆起兄长的惨死,暴怒道:“谢侯既如此说,今日又值此盛况,你可敢与本汗比试较量一番?”
中原人多奸诈,擅诡计。
他一直都看不上中原男人的白脸,兄长败于谢湛,无非是用兵不当,中了此人奸计。若非他当时年幼,众人阻他与谢湛刀戈相见
突阙可汗仰头大笑,旋即看向永徽帝:“天朝陛下以为可行?”
永徽帝眉眼微动,点头应允。
一直朝突阙可汗使眼色的使臣两眼发黑,彻底没了心气。
先后两位可汗都有冲动的毛病,低估了这位谢侯。他已然竭尽全力,剩下的便只看天意罢。
谢湛眸底闪过一丝冷意,定定道:“可汗盛情相邀,本侯自是不好推脱。可汗先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