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冷下脸:“你怎就是这般不省心,母妃是不是与你说过许多次,你跟他没那个可能。偏你个死心眼的,脑子转不过弯来,非要白白等他,浪漫了多年好春光。自今儿起,你收收心,母妃会为你物色合适的驸马。”
“母妃,到底是为什么啊?您又不是不知道,女儿就是喜欢他,我不要嫁给别人。他都情愿纳妾了,如何看不上我这个公主?”安乐公主不大服气。
“你说为什么?本宫怎生出你这么个蠢笨的女儿,谢湛功高盖主,又迟迟不肯交出兵权,你父皇一直对他心生忌惮。你嫁给他,能有什么好?”
就连淑妃都能想到,女儿若下嫁给谢湛,恐将来会有外戚专政之嫌。
那时这江山还会是皇家的江山吗?是以永徽帝除非昏了头,否则绝不会应下女儿这等荒谬的要求。
安乐公主撇撇嘴,转头哭哭啼啼跑了出去。
母妃一直不许她求到父皇跟前,她现下不打算再听话。
自己喜欢的,若不尽全力去争取,还算什么喜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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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湛教云笙骑了两刻钟的马,又匆匆赶回骊山,彼时文武大臣们也刚刚用过早膳。
昨日各藩属国初到,永徽帝便设宴款待一番,今儿才是秋阅的重头戏。
先帝还在世时,规矩便曾定下。本朝重视骑射功夫,是以这第一比便是马射中的射长垛,骑射并步射,第二比则是摔跤格斗,第三为考核兵士们的体力耐力,需身披甲胄,肩携粮食或者兵器长跑,比得自是体能负重。
最后两方还需来一场盛大的排兵布阵演练,除去彰显我朝国威,更是威慑各藩属小国不敢多加造次。
两侧的观武台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,场地里北衙军与南衙卫兵泾渭分明,头颅亦是黑压压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