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头如瀑青丝铺满整张案,小嘴微张喘着气,细细的喉咙口控制不住地连连尖叫。云笙望向谢湛的泪眼已然失了大半神智,美得惊心动魄。
谢湛攥着她的腰更紧了些,只恨不得将身下人揉进骨血里。
……
红枫叶铺了满地,永徽帝朱砂御笔,将今年北衙禁军与南衙卫兵的秋阅定在骊山脚下的禁苑场地中。
长达数月远赴长安而来的各地蕃夷酋长,也于几日前被鸿胪寺官员安排进客舍驿馆。邀请各国蕃客前来,一则为观秋阅,二则为参秋狩。
自先帝去后,周边各大小藩属国隐隐有蠢蠢欲动的不安之心,试图不再向天朝朝贡,永徽帝此举便是要威慑众国使臣。
秋阅乃朝堂的肃穆大事,谢湛身为太尉以及南衙卫兵的总督军,天方破晓便骑马出城,妥善安排与交代一应事宜。
皇后与后妃并一众大臣女眷们,则提前几日行至华清宫。
云笙跟着谢老太君和二夫人并三夫人出府。谢玉兰与谢清远的婚事匆匆定下,长安的贵女们都多多少少有所耳闻,她寻死觅活无果,又狠不下心当真绞了头发去山上做姑子,近来似有些认命不再绝食闹腾。
她心中也觉丢人,就连这等盛事都闭门不出。
云笙与赵窈窈和谢亭兰一道坐在马车里。她与前者今年初来长安,不曾见过这等盛况,谢亭兰便细细与两人道来。
秋阅与她们这些女眷无关,谢亭兰只一一说起来面见贵人时的规矩。
赵窈窈瞪大眼,好奇往谢亭兰身边凑:“阿亭,太子的生母不素来是皇后娘娘吗?怎的……怎的却只得了个昭贵妃的位分?皇后娘娘反倒年纪轻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