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小点声,这周围可都是官眷,你不要命啦?”谢亭兰撩过车帘,探头左右看看。
赵窈窈吐吐舌头,心道这长安就是吃人的地儿,稍不留神就是掉脑袋的事。
云笙看似平静如水,实则耳朵一早竖了起来。宫里头的事,她略知一二,只记得恋慕谢湛的那位安乐公主是淑妃所出。
谢亭兰瞅瞅两人如出一辙的亮晶晶眸子,眉眼间不由上扬几分。
她戳戳云笙的胳膊,忽地笑道:“这些个事,大哥最是清楚,小嫂怎么不去问他?”
云笙被她这声小嫂叫得臊红一张脸,她纠正过谢亭兰几回,无果后私下便由她去了。
赵窈窈的好奇心也倏而转到云笙身上:“是啊,笙姐姐你真厉害,都敢日日与侯爷说话。你是不知道,我见了侯爷便发怵的紧,话都说不出一句来。”
云笙本就面皮薄,被两人一打趣,耳垂便发烫起来。
她哪里厉害?她对着谢湛,其实也是畏惧更多,不过是强撑罢了。
“侯爷日理万机,是做大事的,我怎好为了些琐事去烦他?宫里头重规矩,妹妹快与我跟窈窈说道说道。”云笙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。
谢亭兰叹口气,压着声音缓缓道来: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陛下还为永宁王时,王府里最受宠的便是淑妃,昭贵妃她……她当时是王妃娘娘,虽说不十分得陛下喜爱,却因生了当今太子而在陛下那颇有几分敬重。”
“后来陛下受先帝遗召,匆匆登基后,也不知怎的,竟另册封杜尚书的千金为皇后,太子生母反落了个贵妃的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