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的腿贴着冰冷冷的案边,冻得她身子颤颤巍巍往回缩。
谢湛一手撑在云笙身侧,一手捻起颗葡萄,云笙清亮的眸眼蓦地滞住,她压着裙摆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侯爷,不,不成的。”
“如何不成?松手。”谢湛眉眼迫人。
他喉结一滚,复又道:“松手,莫叫本侯说第二遍。”
云笙咬着唇瓣,呜呜咽咽的低吟从唇角边溢出。
水润润的,凉飕飕的,冰快要被火融化。
谢湛紧紧锢着云笙,怀里的人如同被困的小兽,身子抽搐个不停。
云笙瘫在桌案上,半敞在衣衫下的白牡丹隐露出密密麻麻的红痕,吱吱呀呀地案角声响个没完。
她偏过头去,湿漉漉的杏眼望向墙上悬着的匾额,上头大剌剌写着“淡泊明志,宁静致远”八个大字。
云笙心中一阵羞耻,只觉亵渎了这一排排的圣贤书。
谢湛额角青筋凸起,豆大的汗珠滴落到云笙颈间,慢慢洇开时烫得她心窝都在发颤。
“本侯弄的你不爽?竟还有功夫在这种时候走神?”
他沉沉吐出一口气,大手将云笙的脸掰过来。
云笙鬓发凌乱,本就摇摇欲坠的发簪被他幢到“啪”得跌落在地,耳畔荡起一声清脆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