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急而喘着,偏过头,小声提醒道:“侯爷,这还在书房。”
谢湛嗓音低沉中带着磁性,他哼笑:“书房怎了?你近日都在做甚?”
“在读书练字。”云笙呼吸渐渐平稳。她眼睛亮了亮,旋即道:“侯爷送过来的两本书我都习完了,请女夫子的事何时能提上日程?”
谢湛眉梢微微上挑,他勾唇道:“若本侯抽查你,你皆无错,回头请女夫子的事便交给白元宝去办。”
她好读书,他自然喜闻乐见。
云笙眉眼一弯,颇有些胸有成竹道:“侯爷只管抽便是。”
谢湛挑了两刻钟来抽查云笙,云笙将两篇文章烂读于心,自是不怕的,应对自如。
她看向谢湛:“侯爷言而有信,可别忘了应下我的事。”
谢湛好笑:“一件小事罢了,本侯还能失信于你?”
他细细打量着云笙的面容,有片刻失神,说起读书识字时,她眼里有光,对着他的笑也更合他心意。
云笙被谢湛烙的难受,她脸一红,方想往后挪动两下,又被他拽回来,紧紧贴上他的胸膛。
她不解,低声暗示道:“时辰不早了,侯爷要随我回后院安置吗?”
“不急。”谢湛眸色深沉,哑声道:“本侯还想吃葡萄。”
云笙一怔,她忙道:“那……那我再给侯爷剥一个。”
谢湛不语,案上的书卷纸张蓦地被他打落在地,猝不及防间云笙被他抱到桌案上,失重的恐慌叫她紧紧搂住谢湛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