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噎,只见谢湛轻拍了两下腿,意思不言而喻。
她咬咬唇,刚挨上去,便被谢湛紧锢着腰,牢牢坐在他腿上。
谢湛狭长的凤眸半眯着,夜里两人都不知道伦敦过多少回了,怀里的人被他一碰,总还是如初生的小鹿般怯生生的。
他不知道她在怕甚?
索性谢湛也不甚在意,总归人现下心甘情愿地上了他的榻,夜夜乖顺地任他亲,任他抱,他会叫云笙离不得他。
“不是给本侯送葡萄,还愣着做甚?”
云笙来时刚净过手,她会意,捻起颗又大又圆的,两指开始灵活的剥皮,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谢湛嘴边。
谢湛按按云笙淡粉的唇珠,低沉着嗓音道:“用这个喂。”
云笙面上赧然,一团红晕从耳垂蔓延至玉颈。
她垂眸,轻轻咬住果肉,凑到谢湛跟前,流苏耳铛摇晃间微微擦过谢湛的脸。
下一瞬云笙的下巴被抬起,头顶大片阴影笼罩着她,谢湛倾身覆过来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那颗葡萄被谢湛卷走,他的气息渡过来,云笙仰面阖着眼,手指紧紧抓着谢湛的肩头。
她快要喘不上气,无意识地轻轻吞咽着口津,葡萄的酸甜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,吸吮搅弄间那颗破碎的果肉也不知最终进了谁的腹中。
谢湛气息粗喘,他沉沉从云笙小口中退出来,两人的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丝银白的线。
他抵着云笙光洁饱满的额,修长的手指一抬,漫不经心将银丝抹去。
云笙蜷缩在谢湛怀里,身子一僵,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