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二叔忧心了,您且回去安心睡便是。”
“刺客呢?有行知在,定是叫他没跑吧。”二老爷拍着胸口,一脸后怕。
他越想火气越盛:“天子脚下,贼人竟摸到侯府院里,待明日上朝二叔呈给陛下,此事定要严查,万不可轻轻揭过。”
谢湛神色淡淡:“刺客既没了踪迹,此事便到此为止罢,明日朝上二叔只当不知此事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二老爷不解。
谢湛捏捏眉心,沉沉吐出一口气:“三言两语说不尽,二叔按我说得做便是。”
二老爷瞬间想起永徽帝对自家侄子兵权的忌惮,近日朝堂上各方也是刀光剑影。
他闭上嘴道:“行知放心,二叔都听你的。”
二老爷虽不知侄子素日里都在忙些什么,但他不会给侯府拖后腿。
云笙那也得了消息,说是叫各房安心睡下,没出大事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眼,这回沾床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云笙听阿喜说谢清远与钱婆子母子俩被谢老太君遣人撵出府了。
云笙怔怔问道:“撵去哪了?”
“奴婢听说,是二夫人之前给大娘子准备的一处房产,原是作嫁妆用的,现下先叫人收拾出来让母子俩住了进去。”
阿喜撇撇嘴,继续八卦道:“毕竟这门婚事认下,未婚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,算怎么个事?大娘子都闹腾一早上了,送进去的早膳也被她摔个满地,估摸着是想绝食叫二老爷夫妻改注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