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的,我缓一会儿便好。”
云笙绞着手指,旋即怯怯抬头望向谢湛:“是我说错什么还是哪里做得不好,惹侯爷生气了吗?”
谢湛阖了阖眼,随后在云笙的惊呼声中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他目光落在她被水浸湿而不好走路的绣鞋上,沉声问道:“这般大的事,方才如何不与本侯说?”
云笙双臂环上谢湛的脖子,低低道:“方才都乱成一团了,我哪有开口的机会?更何况阿喜拉了我一把,我没掉下去。”
“以后任何事,都不许瞒着本侯。”
云笙面上一僵,旋即嘴角轻轻扯出丝笑,乖顺地点点头。
谢湛对她有种病态的掌控欲,即便现在,云笙也知晓白总管那个老滑头会时不时把阿喜叫过去问话。
这种密不透风被人看管的感觉,常常将她压得喘不上气来。
云笙也知晓谢湛喜她温顺,她会顺着他来的。
谢湛郁结在心头的憋闷散去几分,他锐利的眸斜睨向云笙,蓦地又问:“之前去长公主府赴宴,你与平阳郡公,可说过话?”
云笙怔了一瞬,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如实道:“那日我在长公主府闲逛,曾误撞上平阳郡公,不曾多说过话。”
她话落,偷偷瞥眼谢湛,对方似恍若未闻,脚下步伐却不禁快了许多,也不知道是何意味。
云笙被他颠簸得厉害,她咬咬唇,搂着谢湛的脖子越发紧。
待回到内室,谢湛将云笙抱到榻上。
他匆匆离去,花媪忙凑上来问:“哎呦喂我的云夫人,侯爷这又是怎了,老奴瞧着侯爷脸色不对啊!”
云笙双手抱膝,垂眸道:“我有些累了,想睡一会儿,您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