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远与谢玉兰被仆婢们压到谢老太君的文斋堂。
素来和蔼的谢老太君勃然大怒,连带着刚刚转醒的二夫人一起骂道:“你瞧瞧,你瞧瞧,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,私下与男人通信这种败坏家门的事她也能做得出来。”
二夫人已经哭过一通,双眼浮肿,求着道:“老太君息怒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便被谢老太君打断:“你倒是说说,事到如今玉兰还能寻到什么好人家?”
“有侯府的声望在,总能寻到的,总能寻到的。”二夫人喃喃自语。
她忽地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婆子,厉声道:“老太君,府里好心收留他们母子俩,他们却这般恩将仇报,算计玉兰,今日更是不顾侯府颜面,堂而皇之来逼婚。儿媳请老太君做主,将这对寡鲜廉耻的母子赶出侯府。”
钱婆子慌乱无神,跪到谢老太君跟前哭道:“姑祖太太,我儿是真心喜欢大娘子,婚后我老婆子也定会好好待大娘子,您老便成全这桩婚事吧。”
谢清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求完谢老太君转头又去求二老爷。
二夫人冷笑:“你儿子要什么没什么,更遑论你们现在还借住在侯府,拿什么娶我捧在手里心的女儿,这门婚事我绝不会应下。”
二老爷面无表情盯着跪在他脚边的谢清远,他一直以来都是欣赏这个年轻后生的。只一个人单单有才是不够的,若品行不佳,这辈子也难成大事。
谢清远救了女儿他不反感,让二老爷不悦的是,他私下与女儿通信不说,还将此事闹到台面上,损了侯府声名,可见此人心术不正。
谢清远不卑不亢,看向二夫人道:“我现下是什么都没有,只我有信心来年下场拿个好名次,待我入仕为官,定能叫大娘子过上好日子。”
谢玉兰哭哭啼啼道:“你做梦,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会嫁给你的。爹娘,祖母,女儿不能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