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嫁给一无所有的谢清远,日后回娘家抬不起头不说,她在长安还有什么脸面?
谢玉兰后悔了,她早该叫这对母子再不能说话。
云笙神色恍惚地看着这场闹剧,他看着谢清远那张脸,陌生到了极点。
原来……原来他早存了弃她而攀高枝的心。
云笙只觉自己素日当真可笑,或许在她因谢湛的强迫而内疚痛苦时,谢清远正谋划着如何弃她另娶。
就算没有他赌博欠债一事,他们亦回不到从前。
谢湛眉心狠狠一跳,蓦地握住云笙的手。
他力道很大,似是在提醒她什么,云笙被他捏到发痛。
谢清远淡淡看向发疯的谢玉兰,似是嘲道:“阿玉,我下水救你一事,今日来客皆知,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传遍长安。事已至此,只有你嫁给我,才能堵住悠悠众口。你放心,婚后我会待你好的。”
话落,他与长辈们一一见礼,带着钱婆子离去。
待出门走远后,钱婆子急着问:“远郎啊远郎,娘瞧着这府上就没个想叫大娘子嫁的,这事到底能不能成?”
要她说,此事终究不如儿子坏了那谢玉兰的身子,清白已失,她不嫁也得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