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远转身又爬去她身边,温柔哄着:“大娘子,莫不是我最近哪里做得不好,你才要与我置气?”
钱婆子得了儿子示意,从怀里掏出一摞书信,坐在地上撒泼,指着谢清远鼻子哭骂道:“你个逆子,你怎能私下干出这种事来?我老婆子还道是哪家的女郎,原来是大娘子啊,既如此,你可得万万负起责任来。”
母子俩一唱一合,谢玉兰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血都是凉的。
“这,这不是两人私下里已然私相授受?”
“谢清远母子俩,为了攀上侯府这门亲,也真真是不要脸了,这大娘子还不知是如何落水的呢?”
“谢大娘子也是不检点,竟私下与男人有了首尾!”
谢老太君捂着胸口,抖着的手被婢女搀扶着,吩咐管家送客。
好好一场及笄礼,竟给侯府闹出泼天笑话。
二夫人红着眼,疯魔般似的将钱婆子手里的书信一一抢来,她三两行略略扫过,瞅着两人书信上的浓情蜜意,她头一回后悔生下这个女儿。
女儿的笔墨,化成灰她也是认得的。
她千叮咛万嘱咐,只盼着她能做个大家宗妇,她倒好,她这个当娘的说的话,一句都没听进耳朵里。
二夫人双腿一软,比谢老太君先晕了过去。
第30章
赴宴的客人全部送走,定北侯府清净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