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匆匆,边跑边喊着有人落水了。
跟出来的平阳郡公不慎撞到阿喜身上,他认出这是云笙的贴身婢女,顾不得多问,他脸色一变,双脚便拔了出去。
看到池子里那抹倩影,平阳郡公想都没想,跃身而下。
这头的谢清远正捏着手里的药在寻谢玉兰,迟迟不见人影,他心烦气躁。今日众人皆在,他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。
撞见阿喜,他停下脚步,忙扯着她问:“你说什么?笙娘落水了?”
阿喜很不待见谢清远,默默翻个白眼,不耐道:“云夫人是侯爷房里的人,还望远郎君注意措辞。”
“我问你,是不是笙娘落水了?”
“不是我们云夫人,是大娘子。”阿喜甩开谢清远的胳膊,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谢清远一愣,旋即面上大喜。
既下不成药,落水也是好的,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他。
他迈开步子,往池子边赶去。
浑身冰冷冻得哆哆嗦嗦的谢玉兰被平阳郡公抱在怀里,待她拨开发丝看见来人时,欢喜道:“郡公,怎是你来救我?”
平阳郡公睁开眼,他怔怔瞧着谢玉兰这张脸,大惊失色,脱口而出道:“大娘子,怎是你?”
喃喃自语过后,他说话间手一松,扑通两声,谢玉兰又掉进池子里。
婢女可算游过来,急着去喊:“女郎。”
赶到岸边的谢清远看眼池子里失魂落魄的平阳郡公,生怕对方坏了自己的事,他咬咬牙,一狠心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