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兰高声叫来贴身婢女,冷脸吩咐着:“去,把那些书信,都给我烧了。”
婢女谢天谢地,女郎可终于想通了,这些东西留着可都是祸害啊。
赵窈窈手上没什么珍贵物件儿,她亲自绣了条手帕,递过去道:“一点小心意,二娘子可别嫌弃。”
谢亭兰嗔她:“都是自家姐妹,有什么好嫌弃的。”
云笙得了谢湛不少赏,来时她挑了对成色上好的手镯,谢亭兰打趣道:“大哥对小嫂可真是好,这般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妹妹快些梳妆罢,可别笑话我。”云笙失笑,三语两语敷衍过去。
谢湛对她好吗?
应是好的。她吃穿不愁,还能读书识字,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
叫阖府人来说,她要是说句不好,恐怕也是不知好歹了。
云笙摇摇头,不愿多想这个,日子就这么糊涂着过,也没什么不好。
赵窈窈活泼好动,她看着侯府操持及笄礼,哪哪都新鲜,羡慕道:“侯府不愧是百年世家,哪哪都重规矩,不像我们蜀地的商户人家,不过是张罗一张饭便算过去。”
“笙姐姐,你们那呢?有什么好玩的没?”
她话落,谢亭兰推推她胳膊,赵窈窈方才自己提了不该提的,有些歉意道:“笙姐姐我……”
“没什么的。县太爷家的女郎,大抵也是这么办的。”
云笙面容平静,冲两人莞尔一笑。
乡下的穷苦人家,饭都吃不饱,还哪有闲心闲情给女儿办个及笄礼,能给口饭吃都算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