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胡乱摇着头,羞愤欲死。
他哪里是好心要教她识字,分明……分明是……
次日云笙醒来,喉咙又干又涩,她摇了摇铃铛,哑着嗓音喊阿喜进来伺候。
阿喜大惊,忙去给云笙倒水,她颇有些埋怨道:“云夫人身子娇弱,侯爷怎也不知道怜惜一些?”
瞧瞧这嗓子,话都说不出来,可见昨夜遭了大罪。
云笙脸上一热,试图替自己遮掩些许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,是侯爷教我读书,我念字念哑了嗓子。”
阿喜又不傻,侯爷哪能放着娇滴滴的女郎不疼,反而教了一整晚的字?
她知云笙脸皮薄,忙收嘴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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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窈窈就这么在侯府住了下来,谢玉兰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,谢亭兰也到了及笄之年。
府上两个女郎家本就在相看婚事,多一个赵窈窈也不过是顺手。
几日后谢亭兰过及笄大礼,三夫人很是上心,一早便请来全福人给女儿梳头。
云笙与赵窈窈一道,去谢亭兰屋里看她送礼。大娘子谢玉兰没来,只叫婢子送了副上好的头面。
她一直与谢亭兰隐隐在婚事上较着劲儿,府上那些底下人不敢在她跟前嚼舌根,谢玉兰却知他们的心思。
都道二娘子生得美,日后定能高嫁。
谢玉兰望着铜镜,抚上她这张脸,忽地铜镜碎了满地。
她转瞬又想到那不知死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谢清远,他也就只配给她解解闷,竟还妄想觊觎她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