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也不曾有过及笄礼。
侯府今日宴客,谢湛也早早从南郊大营回府。
即便谢三爷是个白身,长安的达官显贵们也冲着谢湛这个侯爷的面子,纷纷送礼入席。
一扇屏风之隔,男客们那边喝的脸红脖子粗,女客们则坐在一处闲聊。
有贵妇恭维着谢老太君:“您老可真是有福气,两个孙女都正当妙龄,亭兰今日及笄,也是相看人家的时候了。谢侯如今久居长安,也不知您老人家有看中哪家贵女做孙媳妇吗?”
“是啊,老太君,我娘家还有个侄女待字闺中呢,人贤惠又懂事,我瞧着与谢侯很是般配。”
谢老太君被戳到心头痛,面色一僵。
她淡淡瞥眼安静坐在一侧的云笙,低眉顺眼的,瞧着还算懂事,不是个恃宠生娇的主儿。
说起谢湛的婚事,她便来气。
孙子本就年岁大了,十五六的妙龄女郎少与他般配,现在他倒好,还未娶妻便纳个妾,谁家好人家的女郎还情愿巴巴嫁过来?
若不允他纳妾,重孙子又是没影儿的事。
事到如此,还不如她自己摆上台面。
谢老太君低叹一声,朝云笙招招手:“你过来,见见诸位夫人们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云笙提着心,起身过去,一一见礼。
众人皆是一惊,忙追着道:“老太君,这位是……”
“不怕你们笑话,这是侯爷近些日子刚纳的妾室云氏,为人倒是乖顺知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