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示意云笙:“把墨锭握住。”
云笙慌里慌张照做,心头泛着股隐秘的雀跃。之前她去谢清远书房看见过,只没敢提出想要试试。
钱婆子打小便跟她说,女娘家读书无用,能照顾好家里,相夫教子便是人人称赞的贤妇。
直到来长安她才知晓,原来贵女们都是读书识字的,会作诗还会作画。
读书明礼,云笙心里头偷偷羡慕过许久。
谢湛声音沉哑,他在一一教她,云笙却沁出满手心的汗,越是紧张她越是做不好。
她憋红一张脸,想撂挑子时,谢湛不知何时将她从后笼住,他的大手握了上来,纠正着她的握姿。
“不急,慢慢来便是。”谢湛贴在云笙耳畔。
她被他带着,可算瞧明白了握墨锭的手姿。
“保持好这个姿势,开始研磨。”
谢湛握着云笙的手,教她运腕。
云笙细细看着,她心中不解,抬头问道:“侯爷,研磨时要一直斜着来吗?”
“自然,记住这个角度。若用力垂直,恐墨液飞溅。”
男人生得高大,云笙抬起的眸眼看见谢湛刀削般凌厉的下颌骨,他的唇很薄,再往下是随着他说话而微微滑落的硕大喉结。
云笙眼睫一颤,忙收回视线。她直点头,又听谢湛道:“除去角度,研磨的力度也是有讲究的。初时稍重以发墨,待墨浓后力度渐轻,以防碾碎墨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