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喜点了点头。
云笙又开始退却:“还是算了,万一扰了侯爷正事便不好了,晚上我再给侯爷更稳妥些。”
阿喜劝说着:“白日里一般都有侍卫大哥守着,您叫他通传一说,侯爷若不见您,您再回来便是。”
云笙被架在了火上,一旁的花媪也在盯着她看。
她硬着头皮与门口的侍卫说一声,里头谢湛道:“叫她进来。”
“侯爷,这是您的中衣,昨夜忘记说我给您做好了。”云笙关上门入内,轻轻将托盘放到桌案上。
谢湛定定看过去,似笑非笑道:“大白日的,你给本侯送这个?是想叫本侯现下脱了衣袍试衣裳?”
云笙面上一窘,她早说了晚上稳妥些,就不该胡乱听阿喜与花媪的。
她低低驳道:“我量的尺寸很准的,衣裳定是合身,侯爷不用试。”
“那……既然侯爷看过了,我叫人放您屋里去。”
“不急,你过来替本侯研磨。”谢湛招手。
云笙慢吞吞上前,不太自在道:“我不会,侯爷不如换个婢子进来吧。”
“不会本侯自会教你,你好好学便是。如何成日里想着将本侯的事推到别人头上?”
谢湛面容沉静,淡淡掠眼云笙。
他先吩咐云笙取几滴清水滴入砚池,松香墨的墨锭表面滑溜且有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