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窈窈不明白,母亲为何就不肯听听她的心里话,非要执着让她高嫁。她本以为母亲口中让她做侯夫人的话是说说而已,不成她竟胆大包天到给谢侯下药。
思及此处,赵窈窈拉起云笙的手,愧疚道:“笙姐姐你相信我,我对侯爷没一点歪心思,昨日之事我更是毫不知情。”
云笙莞尔一笑:“妹妹不用解释,我自是信你。”
赵窈窈止声:“那便好,那便好,我就怕笙姐姐为此与我生分。”
两人在里头说着闲话,守门的婢子忽地出声:“赵娘子,赵夫人紧着要回蜀地了,您看要不要出去送送?”
谢老太君给赵氏留脸面,没将昨夜之事抖露出来,只道家里事忙,她这个主母不便多留,便只叫赵窈窈继续在府上住着。
赵窈窈晨起还与赵氏闹过一回,她想跟着一道回蜀地,赵氏却寻死觅活要挟她,她只能含泪妥协。
她咬咬牙,冲门外道:“我身子不适,便不去了。”
她怕多看母亲一眼,便多怨怼她一分。
赵氏许是没脸见女儿,临走时也不曾派人来说一声。
赵窈窈却是一直都估摸着时辰,云笙见她心不在焉的,劝说道:“到底是亲生母女,哪里又有隔夜仇呢?妹妹还是再去见一面吧。”
她话罢,便听赵窈窈道声失礼,衣衫不整的追了出去。
云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惆怅,很是羡慕。
赵夫人虽心术不正,也不顾赵窈窈意愿,可她待女儿那颗心,是实打实好的。
唏嘘过后,云笙将给谢湛做的那身中衣翻来覆去又看了遍,阿喜打趣道:“云夫人都看过多少回了,您的手艺好着呢,针脚也细,侯爷见了保准喜欢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“侯爷在书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