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我见犹怜的美婢,她抿抿唇,头一回大着胆子推开谢湛,闷声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侯爷今夜饶过我吧。”
她知道谢湛不会只有她一人,只是他今夜也许刚宠幸过通房,云笙便有些说不上来的膈应。
“哪里不舒服?明日请郎中来给你瞧瞧。”
谢湛吻着云笙的耳垂,去解她衣带的手顿了一瞬。
心笙头疼堵得慌,有时候她宁愿谢湛如从前那般待她,也不想要他无意间漏给自己那点可怜的温情。
她轻扯唇角:“不敢劳烦侯爷,我自己的身子我心中有数,歇一晚便好。”
云笙话落,耳畔后尽是谢湛沉沉的喘息声,他久久未语,倏然咬住她的耳垂,轻轻啃咬厮磨。
脖颈一阵酥麻,云笙有些受不住,不禁缩了缩身子。
须臾她听谢湛沉声道:“好端端的你在耍什么小性儿?莫不是觉得本侯当真是个好脾气的?”
云笙背对着他,泪水无声洇湿枕面,她声音尽量如往常般自然,低声道:“不敢。只是我的身子,的确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她哪里敢朝谢湛耍小性儿?
“既没什么要紧的,你是承认方才在欺骗本侯?”
谢湛的手自云笙腋下穿过,他去摸云笙的脸,惊觉她面上一片冰凉湿润。
“本侯说了什么重话,你哭甚?”
“嗯?还是说你心里仍惦记着那谢清远,对着本侯还心不甘情不愿的,觉得委屈,不愿本侯碰你?”谢湛呼吸粗重,大掌抚上云笙纤细的脖颈。
那处脆弱的可怜,仿若他轻轻一捏,便能叫她断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