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蠢,还是蠢得没边了。这般明晃晃地送汤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事是她做的吗?
谢老太君一阵头疼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是,她是无辜,否则也不会被你这个亲娘算计了去。你做出这种事,侯府是万万不能再留你。你也别怪我这个姨母狠心,赶明儿你便收拾包袱回你的蜀地去。”
赵氏早想过事发,只在她预想里,她回去可以,但被谢湛污了身子的女儿一定得嫁进侯府。
没成想女儿是个不争气的,不懂她一点用心良苦,让她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赵氏不甘心啊,她不想让女儿再做商人妇,她抹把眼泪,磕头求道:“看在我娘的份上,我求您了姨母。窈窈是个好孩子,她什么都不知道,我求您留她在府里,再为她寻门好亲事。”
如今嫁不进侯府,赵氏也想叫女儿嫁个别的官宦人家。
谢老太君阖了阖眼,终是点头应下。
事后谢湛道:“是孙儿的不是,大半夜的扰了祖母清净。”
谢老太君摆手:“这是哪里的话?好了,祖母要歇下,行知也快回去睡吧。”
她只是想起已故的亲妹妹,不由唏嘘。
一阵折腾,赵窈窈身上的热褪了下去,婢女们又煎副药喂给她喝,见她安稳睡下,云笙终于回屋歇息。
谢湛还未回来,云笙想着他今夜定是没心思来寻她,便熄灯自顾自睡了。
只夜里半梦半醒间,身后有具滚烫健硕的身子贴着她,她被谢湛弄醒了。
云笙睁开眸子,瞬间清醒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