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料放得足,不出片刻身子就得起反应。
只是当看到女儿浑身狼狈的被婢女搀扶着进来,而谢湛好端端站在一侧时,赵氏便知自己完了。
她面色惨白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怎么会这样?为何中药的只有女儿一人?她不是嘱咐过,一定得叫谢湛喝下去吗?
旋即她反应过来什么,一把推开婢女,抱着赵窈窈发烫的身子哭得一抖一抖。
这种药除去与男人欢好,便只能硬生生熬过去。
云笙扯过赵氏,忙叫人备冷水,里头又加了些冰块,赵窈窈由婢女们搀扶着泡进浴桶里。
赵氏被谢湛提着带到了谢老太君面前。
她是祖母的亲外甥女,如何处置自是要问过祖母的意思。
谢老太君还未歇下,听老妪说过此事,气得她身子发抖,当即出去狠狠给了她一巴掌:“你太叫姨母失望了,这般心术不正,攻于算计,没半分像你母亲。”
赵氏幼时受了苦,她有别的小心思谢老太君都能容忍,唯独不能容忍她将这份算计落在谢湛身上。
那般虎狼之药,岂不是要掏空行知的身子?
赵氏抱着谢老太君的大腿,哭着道:“姨母,您听我解释。赵家是商户,窈窈的亲事一直艰难,我这才带着她来长安,想攀门贵亲上嫁。
我知您老人家定不会同意窈窈做侯爷的正妻,这才万般无奈出此下策,我,我没什么坏心思的啊姨母,窈窈她更是无辜,她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谢老太君被这个外甥女气笑了,她到底是个什么蠢东西?竟还痴心妄想看上了侯夫人这个位置?胃口也忒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