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勉强站住,她拍了拍阿喜的手,哀求着冲她摇头。
她现在已经与谢清远没关系了,便是私下与男人不检点,也不过是品行不端,谈不上私通一事。
若将谢湛扯进来,云笙想走的路便彻底堵死。最要紧的是谢湛现下不在府上,她不知谢老太君面对这么一个妄图“攀附”他好孙子且有过未婚夫名声不好的女郎来说,她会有什么下场?
会不会趁着谢湛不在便私下将她处置了?
云笙不想死。
经过温姨娘一事,她对这位表面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太君不抱有任何期望。
云笙眼皮颤了颤,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趁着此事将她撵出府,那也是好的。
待谢湛回来,她再与阿喜私下联系着,总之她现下不敢赌。
云笙抹了把泪,没人会站在她这边的。
阿喜身子一颤,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白管事跟着侯爷出府了,现在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。
侯爷呢?他既已要了云娘子,却不肯给她个名分,莫不是从未想着纳云娘子为妾?
此事若被她捅出来,逆了侯爷心思,她也没甚好果子吃。
阿喜同情云娘子,却不敢为了她赌,她若被侯爷撵出侯府,家里便要跟着她喝西北风。
只她也得想个法子叫人给侯爷递个信,她只能帮云娘子到这里了。
几个婆子还在七嘴八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