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兰嘲道:“怎么?心疼了?”
云笙蹙着眉,脑海里忽闪过一个念头,她紧紧抓住阿喜的手,想嘱咐几句,却已经迟了。
只听那谢玉兰道:“动作都快点,给我进去搜。”
云笙与阿喜张开手臂,挡在房门前。
“这是我的屋子,大娘子凭何无缘无故带人来搜?”
“你的屋子?你的屋子也是侯府的屋子。给我撞门。”
粗壮的婆子们一听谢玉兰吩咐,当即将云笙主仆推到一边,用力几下,门便被撞开,瞬间蜂拥而入。
她们似来打劫的盗匪,一群人进去后从云笙的床褥到各个箱笼,全被掀过。
云笙双腿发软,忙与阿喜去阻,却听一婆子喜气洋洋道:“大娘子,找到了找到了。”
“我的个乖乖,这可真是伤风败俗。”
“可不是,她一个未婚的娘子,屋里怎会有避子的药材,我老婆子可见过这害人的东西不少,一闻便能闻出来,保准错不了!”
“还有这里衣的款式,一看便知是男人穿的!”
“老天爷啊,她个乡下破落户,哪里这么好的药和簪子,莫不是偷了府上贵人的,这……这手脚啊还真是不干净!”
云笙屋里的东西被翻了个天翻地覆。
阿喜气的浑身发抖,骂道:“狗眼看人低的老货们,就你们的脏手也配碰这些儿金贵玩意,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