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……涂了。”
云笙承受不住谢湛的力道,他还未进去便能要了她的命,她双眸泪洇洇的,将枕面打湿,眼睫沾成一团。
床褥也快要被她抓破。
迷迷糊糊间,云笙睡过去又醒了一回,耳畔尽是男人的粗喘。
她很不舒服,却不敢将人推开。
柳眉蹙着,又阖上眼。
翌日晨光微曦,天边刚刚翻过鱼肚白,云笙便醒了。
她怔怔望着头顶的床帐子,谢湛仍旧早没了身影,云笙撑起身子,抬手去撩帘。
门外的阿喜听到些动静,问道:“娘子,要奴婢进来伺候吗?”
云笙摸摸发肿的眼:“待会儿吧。我想沐浴,你去看看小厨房的水烧好了没?”
身下有些不适,约摸着是磨破了皮。
她抿唇,轻轻解开衣襟,果然红了,上头隐约还能看出几道男人留下的手印。
裙摆撩起,至于昨夜被反复磋磨的一双玉腿,那白皙的嫩肉处也不知遭了什么拍打,青红交接。
云笙目光落在一侧团起来的小衣上,皱皱巴巴的,一片狼藉,不禁面色羞红几分,同时开始庆幸谢湛这段时日都住在南郊大营。
她低低叹口气,穿鞋下榻。
手心摸到一片冰凉的触感,云笙偏头看去,错愕地张了张嘴。
枕边除去药瓶,还有支精美的鎏金步摇蝶纹簪,珠光灿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