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间满是得意:“昨夜里才偷过人,今日定能寻到些蛛丝马迹。去,给我叫上几个婆子,就说有婢子道青桐院夜里遭了贼,我特前去查看。”
赶走这个碍眼的云笙,那谢清远休想再念着她。
婢女犹豫道:“娘子,咱们这般先斩后奏,二夫人那里是否不妥?”
“你怕什么?母亲难不成会为了个外人来怪我?”谢玉兰睨她一眼。
旋即她起身道:“你快些,给我更衣。”
十几个婆子乌泱泱来到青桐院时,云笙与钱婆子母子俩都在用早膳。
以前他们是在一处用的,撕破脸后云笙便回屋自己用了,有时也会叫阿喜陪着一起吃,多个人说话解闷。
“哎呦喂,你们这都是做什么?做什么?”钱婆子听到动静,最先冲出门外。
谢玉兰自婆子们身后上前,她的贴身婢女当即一一道出来意。
钱婆子看向院里的婢女,张了张嘴问:“昨夜什么时候遭贼了,我老婆子如何不知?”
那婢女高声道:“就是云娘子屋里的动静,这屋中陈设都是侯府的好东西,若是丢了少了咱们也好赶快补上。”
云笙停箸,坐不住了,这明显是冲着她来的?她竟不知哪里得罪过这位谢大娘子?
她与阿喜出屋。
“那婢女许是听错了,我屋里不曾遭过贼,还请大娘子带着人回吧,叫你费心跑一趟。”
谢玉兰冷笑:“遭没遭贼,叫婆子们进去查看一番便是。云娘子这般推诿,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半路跑出来的谢清远,背着人凑到谢玉兰面前,低声道:“大娘子,您这是闹哪出?笙娘若哪里得罪了您,我代她与你赔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