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眼眶忽地泛红,又无力地跌回到榻上,谢湛把她当什么了?
她薄薄的肩背轻轻抖着,旋即扯扯唇角,自嘲一笑。
她自己做出这种事,还怪别人轻视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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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?那婢子可都听清楚了?”
谢玉兰直起身子,半眯的眼瞬间睁开。
替她打着蒲扇的婢女上前,悄声道:“奴婢收买了谢清远身边伺候的那个婢子,她方才早早便来与我说,说她昨夜里起夜,隐约听见那云笙房里有动静。
她便凑过去听了听,说是像有男人的声音,那云笙还哭哭啼啼的,叫的简直不堪入耳,许是再行那挡子龌龊事。”
婢女面上的嫌弃掩都掩不住。
“什么叫隐约有动静?是不是男人的声音她还听不出来?”谢玉兰蹙眉,没好气道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要不奴婢再把她叫过来问问?”
谢玉兰眸光微闪:“她确定那男人不是谢清远?”
“确定确定的。远郎君到底是个读书人,哪能做出这般有辱斯文的事来?况且这么急慌慌地钻女人屋子,料也不是个正经人,许是府里卑贱的马夫或是仆从。”
“那云笙瞧着温温顺顺的,没成想骨子里也是个下贱东西。”
“那娘子,咱们是要先去禀了二夫人吗?”
谢玉兰笑道:“母亲是当家的,做事必要周到,没证据的事如何去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