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个定北侯,只手遮天,这朝堂莫非还成他的朝堂,改姓谢了?拥兵自重不说,现在竟妄想沾染十六卫?
永徽帝冷笑,说好听点是操练监军,谁能保证他私下不会往里安插他的人?
左将军那个废物东西,至今也还尚未在北庭站稳脚跟。
朝堂上的消息传回府中,白元宝便吩咐人给谢湛收拾些贴身衣物,他少说也要在南郊大营住个把月的,否则日日来回路上跑委实是受罪。
云笙自然也得知了信儿,心头是掩不住的雀跃,谢湛一走,她也能松不少气。
只她没高兴多少,夜里谢湛便寻了过来。
彼时云笙刚上榻歇着,迷迷糊糊间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健硕的胸膛。缠绵一夜,她对他的身子气息已然熟悉,云笙没有挣扎,只手伸到后头,睡梦间嘀咕了几句。
床帐半掀着,明月夜色照进来,柔柔打在云笙的脸上,她脸蛋红扑扑的,睡得正憨。
谢湛没好气笑出声。
他双臂撑起来,侧身细细打量着云笙的睡颜,夜幕将他铁青的脸色掩去一半。
跟小猪仔似的,倒是没心没肺。
谢湛面容沉下去,再定定望她两眼,蓦地捏住云笙的脸蛋。
云笙不舒服地皱眉,她嘤咛两声,抬手打过谢湛的手臂。
谢湛抿唇,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云笙的红唇。他眸色一黯,忆起这张小嘴的滋味,包裹着他时湿润紧致,与下头那张嘴叫他一样头皮发麻。
他呼吸急促几分,两指探进去,寻到那块软肉肆意揉弄。
云笙终于被这股不适惊醒了。
第2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