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粗喘的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,云笙听他哑声道:“那便用别的。”
素了这么多年,谢湛今夜不可能放过她。
云笙知道自己逃不过,只她想到上回的经历,身子便畏惧的开始发抖。
她白嫩的皮肤被他磨得红肿一片破了皮,穿小衣系衣带时疼得簌簌吸气,更别提喉咙口火辣辣得疼,现在想起那股被侵占填满的窒息感都要发颤。
“侯爷,我我……”
谢湛面色不虞,不顾云笙意愿,便将她身子翻个面。
“趴好。”他沉声吩咐着,从后覆到她肩上。
腿上一凉,云笙的裙摆被谢湛推到她纤细的腰上。
她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,夜色将云笙这股恐慌无措感加重几分。
云笙一张素白的小脸埋在缎面枕头上,白皙光滑的纤背铺满她满头青丝,如水中海藻,黑与白交织,美得惊心动魄。
直到那熟悉的物件儿贴上她的皮肤,烫得云笙一哆嗦,她脸微微泛红,方明白谢湛的话。
云笙不敢出声,红润的唇被她咬到发白,失了血色。男人沉沉压在她肩上,喷出的气息如火般炙热,似要将她烤化。
谢湛的一只大手自她腋下横穿过来,他满满当当托住满手,云笙没忍住嘤咛出声。
“唔……侯爷,您,您轻些。”
须臾,谢湛喉结一滚,喘声问:“本侯给你的药,你没涂?”
说话间他仿若要证实什么,云笙微凉的皮肤一阵战栗,她似那柔软的白面团,任他揉搓,惹得她连连低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