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侯,侯爷,您怎么来了?”
谢湛不语,片刻手指从她小口中退出来。就着月光,两根湿漉漉的指被包裹着透明的粘腻。
他从怀里掏出方帕子,慢条斯理一一拭去。
云笙吞吞口津,她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复又问道:“侯爷怎么来了?您是来问我里衣的吗?”
说着她有些窘意:“我才缝制一半,您且再等等吧。”
谢湛一口气显些没提上来。
他冷冷朝云笙睨去一眼:“明早本侯便出发去南郊大营,你说本侯半夜来找你做甚?”
云笙睡意懵懵的,她还在发怔,便听谢湛又问她:“身上干净了没?”
他说着,大手已朝云笙裙下探去。
云笙身子一缩:“还……还没呢。”
她话落,谢湛便摸到一层厚厚的月事带。
“都几日了,怎还未干净?”
黑夜中云笙看不清他的脸,却敏锐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冷却不少,寒霜如刀。
云笙垂眸解释道:“断断续续的,还要一两日才能全干净。”
她没骗谢湛,虽说现在已经快没了,可若行事时万一谢湛染了红,他定是要发怒的,云笙不想触他的霉头。
就连村里的男人们对女人家的月事都避之不及,世家贵族更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