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回来长安,就是存着让女儿嫁高门的心思,否则留在蜀地,不过与她一样,再嫁个商户罢了。
只赵家是商贾,便是再寻常的官宦人家也看不上眼,赵氏便将主意打在侯府头上,思来想去也只有谢明皓与女儿年龄相仿。
不过得知谢湛没娶妻后,她的胃口便大了。
话罢,赵氏哼笑道:“我窈窈既不喜欢那谢明皓,那我们便不嫁了,没瞧见谢侯如今也尚未娶妻呢。”
赵窈窈瞪圆眼:“娘,你疯了不是?”
她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谢侯冷着张脸,不怒自威,女儿一见他便吓得哆嗦。况且您又不是不知道,女儿喜欢温润儒雅的书生。”
赵窈窈撇撇嘴:“再说了,谢侯那般的人物,哪里就能看得上我?咱们家是商户不说,我除了吃喝享乐,一无是处的,人家又没瞎了眼。”
赵氏对这不成气的女儿无话可说,她怎就这么点追求?
赵窈窈没敢说的是,她根本不想来长安,找个普通商户过日子,有吃有喝的,日子不是塞过神仙?
母女俩回屋安置,二房也到了时辰。
二夫人内室熏着香,烛光映映。
她撂下手中账本,婢女忙上前替她揉着太阳穴,她疲惫问道:“不是着人去请二爷了?怎还没到?”
忽地有婢女脚步匆匆入内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斟酌道:“回夫人的话,二爷……二爷他今夜去了晴姨娘院里。”
二夫人蹭得起身,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