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上前宽慰道:“老太君,这是好事。您莫再伤怀,哭坏了身子。”
赵氏忙止声,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,哽咽道:“二夫人说得是,都怪我一来,便惹得姨母伤怀。”
“好孩子,你这是做甚?”谢老太君抹把泪,又一把将人搂在怀里。
婢女递上湿巾子,谢老太君替她敷敷眼睛,这才低叹一声问道:“好不容易来长安一趟,怎就你带着女儿来了?好孩子,你母亲呢?说来我们姐妹俩真真的许久未见,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母亲她……”赵氏眼神躲闪,有些说不下去。
谢老太君哼了哼道:“莫不是婚后过得不好,怕我数落她,亦或是近乡情怯,不敢来见我这个姐姐?”
“她啊,就是一身倔骨头,亲姐妹间哪有隔夜仇?只她实在狠心,这么些年,不说旁的,就是父母故去,也不见她来长安探望过一回。”
谢老太君自顾自说着,对这个妹妹又怜又怨。
“回姨祖母的话,我……我外祖母早些年便过世了。”赵窈窈低低出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谢老太君两眼发黑,显些晕过去。
婢女搀扶着她缓和片刻,她死死抓着赵氏的手,心头一阵阵绞痛,问道:“窈窈,窈窈说的是真的?你母亲当真过世了?是不是你父亲对她不好?”
谢老太君闭上眼,老泪纵横。
她就知道那商户子不是个靠谱的,只她不听劝,非要一意孤行与他私奔。
赵氏想起早逝的亲娘,红着眼道:“母亲她……在我幼时便过世了,她是生弟弟难产没的,弟弟也没能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