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深沉,按按她唇角。
云笙不张嘴还好,一出声便无意间撞上谢湛,她瞪直眼,吱吱唔唔地被堵上,发不出声。
门外的白元宝看着倔强,如何都撵不走的谢清远,一阵阵头疼。
“远郎君今日请回吧,侯爷是不会见你的。”
这云娘子还在里头呢,侯爷温香软玉的,做甚要见他这个旧人?
谢清远大惊失色,他生怕谢湛要弃了他,当即撩过长袍,跪在地上磕头:“小侄知错,还请表叔惩诫,再给小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小侄日后定苦心读书,争取来年下场得个好名次。”
内室里依旧静悄悄的,只隐约传来几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谢清远双手撑在地上,他悄悄抬了抬眸,五指忽地收拢几分。
那细细的门缝里,竟一闪而过女郎家的半角衣裙。谢清远皱眉,他脑海里似闪过什么,却又快得他抓不住。
他抿唇,有些难以置信。外头都道谢湛清心寡欲,不近女色,可……可如今他却叫自己在此处跪着,他在内室红袖添香。
青天白日的,也不知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婢女,勾得表叔这般荒唐,谢清远不禁暗暗唾弃。
“退下。”
他正胡思乱想着,谢湛的声音从室内传来。那声音有些哑,听着跟往常不太一样。
云笙的双眸泪洇洇的,她被迫仰着面,纤细的脖颈被谢湛稳稳托住,口腔里分泌出唾液,又囫囵吞枣全被她咽去。
“是,小侄告退。”
谢清远起身,恭恭敬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