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口气显些没上来。
既躲不过,她阖了阖眼:“不敢劳烦侯爷,我自己来。”
云笙有些羞涩,双手遮遮掩掩的,谢湛不允,直直望过去。
云笙听他命令道:“自己捧着,凑过来些。”
见了凉气,白牡丹颤颤巍巍地挺挺绽放,云笙也浑身发抖。
“表叔,小侄求见。”屋门外蓦地响起谢清远的声音。
云笙被吓得身子前倾,她方一低头,清亮的瞳孔更是惊到紧缩,她下意识抓了上去,只听谢湛闷哼一声。
旋即外头有脚步声匆匆赶来,白元宝皱着眉头看向谢清远,没好气道:“嘿,你这郎君怎就听不进去话?早与你说了,侯爷现下正忙着,没空见你。你倒好,嘴上应得好好的,现下如何又悄摸摸返了回来?”
“快走,快走吧,别扰了侯爷清净。”
谢清远声音清泠泠的:“小侄犯下大错,多亏表叔心胸宽广,不与小侄计较,还肯收留小侄。这些日子小侄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思过,特赋文章一篇,还请表叔给小侄一个改过的机会。”
他娘说的对,现在陆侍郎的门路是彻底走不通了,他们想在长安立足,到底离不了侯府这层关系。
谢清远只庆幸,谢玉兰那边,他还在一直书信联系着。
云笙快要托不住了,娇弱的牡丹花似是遭受到狂风暴雨的拍打,蔫了下去。
她被烧得火辣辣得疼。
谢清远的声音越发模糊,云笙无力的去抓谢湛衣袍,难耐道:“侯爷,您好了吗?”
谢湛望着云笙这张粉面含春的脸,樱桃小口红艳艳的,一张一合,无意间吐露出的半截粉舌儿勾着人去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