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脸色沉下几分,云笙瞧着,跟着惴惴不安,随后一股委屈渐渐漫上心头。
这种事,也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她垂眸道:“今日不便伺候侯爷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云笙说着,便要起身。只下一瞬,她察觉到什么,浑身僵硬不敢再乱动分毫。
谢湛气息紊乱,把玩着云笙的发丝道:“你把本侯撩拨成这般,转头便要不管不顾地走?”
云笙暗暗咬唇,分明是他……是他自己不节制,她何曾有撩拨过他?
“我……我实在不便,云笙不敢欺瞒侯爷。”
她的月事,是昨天早起如厕时来的,肚子不舒服了一上午,夜里睡个好觉才缓过来不少。
谢湛的手在她腰上反复摩挲,哑声问道:“还要几日才能干净?”
云笙老老实实回他:“多则五六日,少则三四日。”
她悄悄抬眸瞥眼谢湛,只见他面色更加难看,云笙见他吃嘎,心头涌上一股小雀跃。
谢湛久久不语,就在她以为他要放人时,没料想对方忽地探进她衣襟 ,冷厉道:“下头的嘴既不方便,便用此处代替。”
云笙瞪圆眼,难以置信,这里怎么能行?
“你是自己脱,还是本侯替你脱?”谢湛的手在云笙细带处停顿两下。
云笙身子一抽一抽的,她小声驳道:“侯爷,现下尚在白日。”
她就是不曾读过书,也知道白日不能宣淫的道理。
谢湛很是气定神闲:“你怕甚?没有本侯的吩咐,无人敢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