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平静,已然没有那夜的怒气。
云笙心头悄悄松口气,旋即眉眼处染上几分笑意。
她摸着那张泛黄的纸,鼻尖一酸。
这是她的身契,可她却不识得上头的字。
谢湛瞧出点意味,挑眉问:“你不识字?”
云笙压下心头苦涩,平静回道:“家中贫寒,只够一人读书,再加之我是女娘,自是没有识字的机会。”
谢湛哼笑:“看来那谢清远,对你情意甚是一般。”
云笙默然,她不知该如何回。
“在本侯面前,不许想他。”谢湛蹙着眉头。
云笙一脸茫然,有些不知所措,先提起谢清远的不是他吗?
谢湛将身契收了起来:“既已看过,便先放在本侯这里。”
旋即他一把提过云笙,将他锢在自己腿上。
“身子养了几日,如何了?”谢湛去撩云笙裙摆。
“今日……今日不行。”
云笙吞吞吐吐的,谢湛耐心渐渐褪去,他冷笑道:“几日还未养好,你当本侯是这么好敷衍的?”
男人的手已触到她的腰,云笙红着脸道:“没有。是,是我来了月事。”
谢湛的手果然顿住一瞬,只他到底不是个好糊弄的,他掌心下移,摸到云笙里裤,指腹触过去,旋即又将手收回来。
触感摸着,的确像是月事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