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扯了扯衣襟,浑身燥热。
他冷眼收回手,蹙眉:“你哭甚?本侯没将你弄舒服?”
谢湛喜她在榻上哭,但不是这种哭法。既已跟了他,又有何好委屈的?
云笙止声,倔强地抿着唇,不愿吭声。
谢湛冷笑连连,他往榻上一坐,掌心似摸到床榻下垫了什么。
他沉声问:“藏了什么?”
谢湛说着,便要掀过床褥,云笙急得直起身,忙去阻他:“没……没什么,不过一些女儿家的私密物。”
“那你怕甚?拿出来叫本侯见见。”
谢湛素日在军营里连叛徒都能一眼揪出审问,没人能逃过他这双锐利的眸,更别提常居后宅的云笙。
他一把镬出云笙手腕,迅速将她藏在床褥下的物什扯出来。
谢湛怔住,竟是一包药。
他细细打量着云笙,抬起她的下巴问:“没瞧见你身子不适,吃得什么药?你若嘴硬不说,明日本侯便叫个郎中上门。”
云笙有些疲乏,不想再瞒着,总归谢湛迟早要知晓。
她垂眸,低声道:“侯爷不用问了,是避子汤。”
谢湛脸色大变,怒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你如何敢?你就这么不想怀本侯的孩子?”
云笙明知他会纳她,却还喝什么捞子的避子汤。
想到什么,谢湛更是咬牙:“还是说,你这心依旧不安分,不想进后院伺候本侯?你不会天真以为,本侯花那么多银子,只是要你一夜罢。”